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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有没有无产阶级的人道主义呢?"我热切地问。 车开到乌苏里江江边

2019-10-24 11:17 [龙争虎斗] 来源:锅包肉网

  车开到乌苏里江江边,有没有无产正是大雨滂沱的时候,有没有无产天低浪高,雨急云飞,所有的雨都泼洒在江面上,江面却只是一片苍茫,烟波浩淼,处世不惊的样子,显得很平静。所有的雨都被它吸纳进去,变成了它清澈的江水了。这样的情景,很让我吃惊,这是我看到的三江中最清的一条江。雄浑中的肃穆,涛声里的安详,乱云飞渡中的从容,也是三江中最让我感动的,最让我感到亲近的。江边的山丁子树结满红红的小果子,是给乌苏里江最明亮的点缀了,仿佛是献给这条江的礼物,或是这条江自己心情最美好的展示。

绿色的车厢,阶级的人道总能够让大家立刻想起从前的日子。那时,阶级的人道每一次回家,都先要坐上一个白天的汽车,才能够从大兴岛过七星和富锦,到达一个叫做福利屯的小火车站,然后坐上一天蜗牛一样的慢车才能够到佳木斯,在那里换乘到哈尔滨的慢车,再从哈尔滨换乘到北京的快车。一切都顺利的话,起码也要3天3夜的样子才能够回到家。路远、时间长,都在其次,关键是有很多的时候根本买不到票,而探亲假和兜里的钱都是有数的,不允许我们在外面耽搁,因为多耽搁一天,就多了一天的花消少了一天的假期。那是我们最着急的时候了。在那些个路远天长的日子里,火车没有给我们留下任何好的印象。在甩手无边的北大荒的荒草甸子里,想家、回家,成了心头常常念响的主旋律,渴望见到绿色的车厢,又怕见到绿色的车厢,成了那时的一种说不出的痛。因为只要一见到那绿色的车厢,对于我们来说家就等于近在咫尺了,即使路途再遥远,它马上可以拉我回家了;而一想到探亲假总是有数的,再好的节目总是要收尾的,还得坐上它再回到北大荒去,心里对那绿色的车厢就有一种畏惧的感觉,以至后来只要一见到甚至一想到那绿色的车厢,头就疼。主义呢我热满屋子都是香瓜的清香。

  

切地问没想到能碰到的两个人没有想到,有没有无产我竟然很快就接到了叶至善先生的回信。我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天的情景,有没有无产我们的信件都是邮递员从场部的邮局送到队部,我们再到队部去取。那天黄昏,是小尹从队部拿回来的信。他老远就叫我的名字,说有我的信。到那时我也没想到会是叶先生的回信。接过信封,看见的是陌生的字体,但下面一行却是熟的发信人的地址:东四八条71号。我激动得半天没顾得上拆信。我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,只是一个倒霉的插队知青,天远地远的,又在那么荒凉的北大荒,叶先生竟然这么快就给我回信了。许多不可能的事情,往往就这样发生了。每次他把稿子密密麻麻地修改后寄给我,阶级的人道总会在信中说上这样的一句话:阶级的人道“用我们当编辑的行话来说,基本可以‘定稿’了。”这话让我增加了自信,也让我看得出他和我一样的高兴。

  

每一代人都有着各自不同的青春,主义呢我热当青春远逝的时候,主义呢我热能够重新走回青春、触动青春,其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因为真正重新走回和触动自己曾经拥有过的真实的青春,需要毫不遮掩的回忆和审视,而这是需要勇气的。我们的回忆往往自觉或不自觉地容易成为一把筛子,筛掉一些现在不愿意再看到的,或筛掉一些被时光遗忘掉的,而这一切可能恰恰是最需要我们垂下头来审视的地方。当我越来越走进北大荒的这片土地,越来越多地接触到当年的老乡和老知青,越来越接近自己的内心和青春的内核的时候,我发现,记忆原来是这样的沉重。记忆可以是和过去相会的一种形式,记忆也可以是面对今日思索的一粒种子。面对眼前自己的“故居”,切地问秋子一言难尽。他甚至有点不敢走进屋子,切地问生怕惊动了许多伤心的往事,踩着尾巴头就动,让那两年的日子,甚至拔出萝卜带出泥来,让那两年之后的许多日子相跟着一起,一天天都奔突着涌到自己的面前。

  

面对着这么多送行的老人,有没有无产面对着即将到来的分别,有没有无产我再一次问自己:这次重返北大荒,到底是为了什么?有没有价值?有没有收获?我再一次地回答自己:是值得的,你应该来,你没有白来。你得到的够多了,你没有什么可抱怨的。而且,你来这里,也不应该仅仅是为了得到一些什么,而是应该审视和反思,你已经到了该重新审视北大荒和自己的时候了,这样的时候,命运留给你的机会不会太多,甚至不会再有了。重返北大荒,也快成为了一种新的旅游项目,被聪明的商人正在悄悄地开发,夕阳红豪华旅游团、知青专列,正在酝酿,甚至暗流涌动,此起彼伏,也许如老年模特队或街头秧歌舞一样,会成为一种时髦。在热闹中回忆,在时尚中怀旧,让回忆和怀旧联手,为我们的今天蒙上一层雾帐,为我们的心境涂上一层防水漆,温柔地欺骗着我们自己;让回忆和怀旧合谋,共同为我们点燃起一堆枯枝,从中蹿出我们生命的火焰,燃烧着我们自己的最后的岁月。

明天,阶级的人道鲜红的果实要映红祖国的蓝天。其实,主义呢我热更准确地说,主义呢我热我见到的是周静的女儿小琳,因为去年小琳生了一对双胞胎,孩子还小,周静得在家里照顾,腾出女儿来为我们的聚会摄像。周彦为了这次重返北大荒而刚刚买的一台索尼的新款DV摄像机,没有人会用,只有小琳会用,所以,小琳来了,周静没有来成。

其实,切地问那一夜莽撞如牛的暴雨,切地问已经把我们淋得浑身连裤衩都湿透了,再躲在房檐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但毕竟那房檐下有灯光从屋里透过来,给了我们一点温暖,远处传来的隆隆的雷声显得不那么可怕。暴雨如注,敲打在荒原和房顶上那激越如鼓的声音,也显得温柔了许多。其实,有没有无产我们谁都知道,有没有无产人生场景的重复,并不是人生真正的重复,一切可以重头再来,只是歌里唱的童话罢了。人生是一次性的,可以回首瞻望,却无法回脚重走过去的路。只是,这一次,我们偏偏要重走老路,有些不为而为之。在新世纪之初怀旧情绪如同蒲公英一样扑满世界的角角落落的时候,我们明知这样重新拾起的记忆,很可能只是一只只气球,色彩绚丽却是轻飘飘的,一触即碎,但是还是不可阻挡地迈上了这条老路。也许,这就是我们这样的一代人的命运,北大荒,酸甜苦辣,虽然一言难尽,却如同刀子刻下一般,刻印在了我们这一代人青春的记忆里和生命的轨迹里。撞了南墙,头上明明肿起了消不下去的大包,不死心,还要伸长了脖子再撞一次。有什么办法!

前进,阶级的人道奔赴祖国边疆的战友,前进,主义呢我热无限忠于毛主席的革命青年!

(责任编辑:状元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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